離婚後,我把女兒從前夫身邊搶過來,卻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

離婚後,我把女兒從前夫身邊搶過來,卻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

離婚後,我把女兒從前夫身邊搶過來,卻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

01

珊珊10歲那年,趙琴和張文遠離婚了,沒有出軌,沒有婆媳矛盾,就是趙琴工作太忙了。

因為趙琴是干銷售工作的,平日裡不是出差,就是應酬,連孩子都沒有時間照顧,更別提用心經營他們的婚姻了。

而張文遠不一樣,他是公務員,工作穩定,時間充裕,再加上他爸媽年齡也不大,身體硬朗,能幫忙照顧孩子,所以他本來是不打算把珊珊的撫養權給趙琴的,因為他覺得他能給孩子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。

但趙琴不同意,一方面是出於對孩子的責任,另一方面也有她自己的私心。

在買個菜都能碰到熟人的小縣城裡,親戚朋友們還是很注重人情往來的,趙琴不想離婚後聽別人在背後嚼舌根,說她天天在外面跑,不僅家不要了,連自己孩子也不要了,只顧自己享福,這樣不負責任又心狠的女人,活該離婚。

所以趙琴堅定的要把珊珊的撫養權要過來,不惜與張文遠打官司,鬧的親朋好友人盡皆知,最後張文遠可能是覺得趙琴再鬧他面子上也掛不住,頂著他父母的壓力把珊珊的撫養權給了趙琴。

其實趙琴並不否認張文遠是個好爸爸,以前因為趙琴工作忙,孩子每天的上下學和生活起居都是他負責,所以孩子這些年一直跟他比較親近。

為了讓珊珊能繼續在熟悉的環境裡成長,張文遠走時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給了趙琴。而趙琴也不占他便宜,車他開走,存款趙琴一分不動,全給珊珊留著,他想看孩子隨時來。

但趙琴做夢都沒想到,因為她自以為是的行為,導致她下半生都要在悔恨中度過。

02

為了能夠每天接送珊珊上下學,趙琴儘量把需要出差的工作推掉,公司做不完的工作就帶到家裡做,總之,事事怕怠慢了她,但趙琴沒想到珊珊還是不領情。

那天因為開會下班晚了點,趙琴想著反正也就晚半個小時,說不定珊珊放學後磨蹭會兒趙琴也就趕到了,所以也就沒給張文遠打電話去接她一下。

等趙琴趕到學校時,就剩珊珊自己在校門口等著,看見趙琴之後也不說話,趙琴不停的給她解釋,她還是冷著臉,晚上吃完飯就早早去自己房間了。

趙琴加完班已經快11點了,看到珊珊房間燈還亮著,擔心她蹬被子,就過去看看,結果房間沒人。

順著微弱的燈光,趙琴聽見珊珊在衛生間給她爸打電話,邊哭邊說想去她爸那,又說了一大堆趙琴每天忙都不管她之類的。

趙琴進去搶她手機讓她睡覺,她一把推開趙琴,對著電話哭喊:「我不要你,我要爸爸,我要去找爸爸。」

本來工作壓力大就很煩躁,還要抽出時間和精力來照顧她,每天轉的像個陀螺,現在她竟然這說出這種話,真是讓趙琴覺得養了個小白眼狼,心寒至極。

03

因為珊珊偷偷的告狀,導致張文遠隔三差五的打電話來質問趙琴,搞的趙琴不勝其煩,她覺得張文遠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把珊珊慣壞,於是思來想去,她決定把珊珊送到寄宿制學校。

那是市裡最貴的私立學校,趙琴想當然的認為她在這裡不管生活還是學習,都會是最好的。可卻忘了珊珊才10歲,正是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紀。

張文遠勸趙琴,強制性把她隔絕在陌生的環境,不利於孩子的身心發展。甚至提出以後每天早晚由他接送,再不濟也等到孩子小學畢業再送。

可趙琴一句也聽不進去,任憑她哭鬧,哀求,趙琴都不為所動。其實她也知道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工作忙,沒有辦法照顧她,卻又不願讓珊珊跟著爸爸,怕爺爺奶奶把孩子慣壞,也怕孩子心裡越來越沒有她這個媽媽。

最後珊珊看趙琴已經下定決心,也不鬧騰了,和她爸爸的電話也少了,估計是知道她爸也救不了她。趙琴以為她想通了,接受了,還暗自高興她終於懂事了。

後來想想,珊珊對她的怨恨大概就是從她苦苦哀求,讓媽媽不要送她去寄宿制學校開始的吧。因為她就是從那時起變得不再和趙琴哭鬧,也不再找爸爸了,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,殊不知,她是把對趙琴的恨完全隱藏起來了。

04

趙琴第一次意識到她和女兒中間出了問題,是珊珊從學校逃了出來。

那天她在外地出差,晚上10點多接到學校電話,說孩子從學校偷偷跑出去了,問趙琴有沒有回家?

嚴格來說,他們學校屬於半寄宿制,學校涵蓋了小學到高中,按規定是初中以上並且家住市區內的可以走讀,而小學生必須兩星期才能回一次家。

趁著晚自習放學,珊珊悄悄混在初中生里出了校門,大概是因為她個子長的高些,所以門口保安也並沒有發覺。

等了晚上10點鐘宿管阿姨去查房,發現少了一個孩子,學校趕緊一邊在校內搜尋,一邊查監控,這才發現珊珊晚上9點鐘就已經出校門了。

趙琴趕緊給張文遠打電話,確認一下是不是他把珊珊接走了,聽到張文遠也不知情的消息後,趙琴立即報了警,但是因為距離孩子走失不到24小時,警察不同意出警。

現在訂最早的高鐵或飛機也要到第二天早上了,趙琴不停的想著珊珊可能去的地方,想了一大圈,結果還是珊珊最有可能去找她爸爸。

那邊張文遠立即通知了幾個親戚,大家分頭開車去找,沿著每一條從學校到家的路。

從趙琴家開車到學校最快也要大半個小時,這麼晚了,沒有車,沒有電話,還有一段很長的沒有村莊和人煙的公路,想到這趙琴渾身都癱軟了。

可趙琴除了等張文遠電話,什麼也做不了。 將近12點時,張文遠打來電話,說孩子找到了,她沿著校車接送她們的路線,一個人黑燈瞎火的在路上走著。

張文遠下車跑到珊珊跟前時,發現她手裡還攥著半塊磚頭,估計是用來防身的。看到爸爸,珊珊哭的不成樣,張文遠也淚流滿面,死死抱著珊珊不敢撒手。

趙琴第二天趕回了家,看到珊珊隱隱倔強的小眼神,趙琴的心像針扎一樣疼。可她還是不肯和趙琴說話,執意讓爸爸陪著。

05

對於珊珊從學校逃出來這件事,趙琴那時雖然後怕,但依然沒有從本質上認識到問題。

趙琴以為她就是剛到新環境不習慣,等時間長了,慢慢就好了。但趙琴哪裡知道,她心裡對趙琴的怨恨遠比她想像的深。

事情發生在珊珊16歲那年,那時她才讀高一,竟然和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談戀愛了。

趙琴知道的時候,她的事情已經在學校傳開了,學校打電話給趙琴,說已經和珊珊談了好幾次話了,還是屢教不改,這樣下去影響太不好了,讓趙琴過去給她辦理退學。

趙琴又是托關係從中說好話,又是低三下四的求校長,趙琴還把珊珊拽到校長跟前,讓她保證不再和那個混混來往,並且不准談戀愛。

這才勉強讓她繼續留在學校讀,但趙琴和學校都不可能24小時的盯著她,最終,她還是釀出了大禍。

直到今天,趙琴才震驚的發現她們母女倆竟然已經生疏到這種地步,趙琴一味的想讓她獨立,卻從來沒有教過她如何獨立,更沒有靜下心的去了解過她,她們之間連一次推心置腹的聊天都沒有。

她以為給珊珊提供一個好的教育環境就是為她好,卻從來不去想,這是不是她想要的。

06

當趙琴接到公安局的電話,問趙琴是不是某某監護人時,趙琴預感到出大事了。

趙琴和張文遠前後腳趕到醫院時,珊珊還在搶救。從警察口中得知,昨晚珊珊偷偷從學校出來,坐上一輛摩托車,拐了幾個彎之後上了國道。

因為交通便利,這條國道上跑的都是南來北往的大貨車,晚上視線本來就暗,路上也只有一閃而過的車燈,等倆人發現前方路邊停了輛貨車時已經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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